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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2007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最近朋友问我你怎么老在Q上。其实不然,只是开着Q而已(所以时间长了它会自动转为忙碌状态),当然我是不忙碌的,成天人坐在这矮凳(桌?)前看书,再没有生意拯救我,我就快成书呆子了。(哎,昨天不是才卖掉两个领带夹) 今儿个看了这本书,画家黄永玉的《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虽然06年再了版,还附赠黄永玉的藏书票一枚,还是收了99年的初版。标价是一样的,但是我想8年前的38块一定比现在的38块值钱= =印刷可能更好些。结果还是有些令我失望。先不说那美术书般的封底,还有那封三封四让我联想到九二一事件的CD封面;最让我忍无可忍是是那扁胖状的字体!多睿智的文章被它压榨成毫无情趣可言的扁平状?我真想灭了那排版的。。当年董桥那套自选集就是因为印成了扁胖状所以我虽然买来看但是没有保留它。 所以这本,我亦决定卖掉! 对三联出版社的愚钝行为发泄完毕。再来谈这本书的内容,是挺好的。。最早读他老人家的作品是在新民晚报,也就是99年出这本书的时候,整版的介绍:插图,选文。当时读了就觉得很有才情,佩服得五体投地。后来考进大学才买了他的第一本书〈艺术随笔〉,(这时间可隔得够久的)内有他出过的几本集子的选文,其中《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便有那么十几来篇。 他的画我不懂鉴赏。文章确是写得不错的。常有些哲理的短句隐于其中:“读这么多书,其中的知识只博得偶然一瞥,那就太浪费了!”“认认真真地做一种事业,然后凭自己兴趣读世上一切有趣的书。”“世界上的书只有有趣和没趣两种。有益和有害的论调是靠不住的。这个时候有益,换个时候又变成有害了。” 书主要是写他在意大利写生的见闻,一般没在国外呆过几年的人,是不敢出书枉谈的。不过情况到了黄永玉这里就不一样了,半年有半年的写法,读来并无显摆之气,倒像听老朋友说故事,“房东路易奇先生捏着一张报纸踉跄而兴奋地打开来给我看说:这里,这里,你看,这是你!你看!这是你!……快打电话告诉他们你是谁,告诉他们,你住在我这儿。……我是这个报纸的退休工人……哈哈!快告诉他们,打电话……” 报纸上是这样说的: “艺术家的勇气——持续几个钟头地坐于巴第亚桥和法安提那街交界的交通繁忙的路口是需要勇气的。这位画家带着东方人特有的耐心,全然不顾擦身而过的车辆。日复一日地,从巴第亚桥望上去的菲埃索里山的景致,便显现在画面上了。” 吓,过奖了!(黄永玉语云) 老头子是文革过来的人,句子里见不到那些酸文人的苦兮兮,却时不时透出李柯克式的革命幽默感:“这一批随手携带的行头。少说也有20公斤,重虽重,比起当年劳改农场自背行李的奴役架势,却是轻巧多了。我神圣而虔诚地追忆有解放军监督的3年奴役给我打下的基本功,使我在67岁的芳龄期间,在我们心中最红的红太阳伟大光芒照耀下,或是零度的寒风中还能从容自若地表现那人类和亲切的朋友们一律称之为美好的那点东西。哎!人们常为自己的某种自以为快乐的东西而历经煎熬。背负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想起了唐三藏。” 意大利人对艺术的尊重给他描写地很细小,却很深动;“大汽车一边洒水,一边扫地绕圈,每次经过我的范围,都把洒水的龙头停下来,给我留下一小块深情的干地。彼此都没有打招呼。” 黄永玉的结尾算是文人中颇有特色的。三言两语,却饱含深意:“占美从香港打电话来,问画画进度如何?我还在生自己的气,恨不得一口把电话嚼了。太艰难了!艰难?他说:67岁还觉得艰难?那我恭喜你了!……”写拉斐尔的那篇结尾也很有趣:“佩卢基若(狗名)跟我们来到香港,今年快满7周岁了。它奇迹似地懂得欣赏我订在墙上刚完成的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总是摇摇头,失望地走出画室。眼光太高了,我不该给它取个拉斐尔老师的名字。 如此可爱的段子还有很多。最后那篇有一副小画,当年文革时期,他们家的房子被没收了,只留下一小间,于是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外头开着鲜花的窗口舒展心胸,或许生活就如文末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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